彤,人称筒子姐。筒子姐今年大四,已经是第叁年当女排队长了。
教学开始前,筒子姐:“大家放轻松,零基础没问题,就是看看大家摸球的感觉。考核是必要的,球队名额有限,也有自己的规矩,不可能进了又退,也不可能养闲人。天才诗人当了医生的话,对谁都是损失。”
伍厉:“什么诗人?什么医生?”
可嘉:“胡适先生的话,引经据典呢。筒子姐在提前铺台阶,一会儿不合格的就只能回去当诗人,不能留下来当医生了。”
“我来都来了,不想回去当诗人啊。张思晨,你可得保佑我进排球队,咱俩有缘无缘就看我是当诗人还是医生了。”
“张思晨谁?”
“男排队长啊,昨天我要联系方式那个!”
可嘉竖大拇指。
考核考自垫球和发球,可嘉一上手伍厉就在旁边咋呼:“靠,你会打!”
可嘉收了球,筒子姐笑问:“高中排球队的?”
“没,暑假刚学。”
“姿势很标准。”
可嘉笑着点头,内心:当然,顾女士专门请学校的体育老师教的。
暑假第一次打排球,疼得钻心。可嘉简直是边哭边学,完了又自垫球两小时。顾女士在旁边饶有兴致地摇扇子嗑瓜子,顺便给哭得一把鼻子一把眼泪的女儿录小视频。
垫完球把手洗干净,两条手臂全都青紫了。
可嘉含泪问体育老师:“难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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