险才能得到足够的数据来支撑应证这些理论。
在那些极限环境下长久的坚持着做一件事情,这其中得靠多少热爱去支撑,唐写意自己也不敢去估论,而她能做的就是让他的理想和抱负不参杂质,不负热爱。
“主题论坛结束后,能不能带我去一下你们的休息室?”唐写意看向此时已与她并肩而立的温知雨。
她与初见时并无大变化,只是此刻看向那张巨幅海报的眼神多了些失落。
“我可以带你过去,但是他做出的决定,不会那么轻易就更改。”停顿一小会,她继续道,“所以就算劝说无果,你也不必太担心,我认识的那个但教授是行一步看十步的人,必然早就把你们的未来都计算在内了。”
“不管是行十步还是一步,总要一起出发步调才会一致。”唐写意看着她说道。
或许是唐写意的眼神太过笃定,亦或者言语里宣誓主权的意味太重,温知雨应了她后,找了由头很快离开展示厅。
唐写意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有一点后悔自己的“落井下石”。
可是哪个现女友能忍受别的女人以一副身边人的样子,来与你分享男友的信息?更何况是暗恋已久的同事。
没有谁比她更懂,一场暗恋能滋生多少执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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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告会准时开始,可以容纳两叁百人的“冰冻圈研究”分会场报告厅里座无虚席,唐写意坐在后排靠边的位置,旁边大部分都是从西宁和兰州来的气象专
追光(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