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那柄塑料勺子,从面前的碗里剜了一小往嘴里递。
一整天尚未进食的胃,被这一口深夜的热粥熨帖,于是心也变得柔软起来。
见她紧接着又喝了一些,但丁又笑:“慢一些喝——”
唐写意盯着他一晚上都没有下去的嘴角,看了片刻后只觉面颊发热,赶紧游移目光转移话题:“这家的粥还挺好喝。我记得西宁几乎没有夜市,店铺关门也很早,之前有次晚上九点以后来,都很难找到东西吃。”
但丁扭头看她绯红的侧脸和四处乱飘的眼睛,嘴角那道弧度扬得更高:“川沅突然打来电话,说你不听劝阻独自上了高速正在往西宁来的时候,我不知道能对他说些什么,因为听到消息的那一刻,我的内心是欢喜的,即便有担心,可是雀跃更多。”但丁转过身去与她面对面,“想着你就要来了,于是一整个下午都在数着你到来的时间,会议报告的收尾也没法静下心来做,只能去熟识的店里转转,从老板那里带些热食,希望能熨暖胃的同时,也能为自己加一点分。”
是谁说陷入爱情的人首先会变成诗人?听完着这一大段好似抒情散文诗的陈述,唐写意的心跳彻底乱了节奏。
“不管怎么说,首先还是要谢谢——”
唐写意“你”还未出口,就被但丁打断了话尾,他说:“不要再说谢谢了,好不好?”他停顿了一会儿,“你知道我想听的不是这个。”
唐写意抬头,与他目光胶着,只见他的瞳孔里有酒店斑驳的灯光碎片,更
食味(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