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盛修跟着进了那个狭小的卫生间,从背后抱着这个瘦弱的女孩,看着那个已经被挤好牙膏的牙刷,他们头贴着头看着镜子里面的一对璧人,与镜子中的人,相视而笑,原来一起刷牙也可以这么开心。
周日,于芯婕来到医院,今天是爸爸会诊的日子。她早早来陪爸爸,殷盛修就在楼下等她。他们每天几乎二十四小时形影不离,爸爸也看出于芯婕眼神中的变化,“芯芯,是不是谈恋爱了,”爸爸含着笑意,看着低着头,抿着嘴不言语的女儿,“爸爸不是老顽固,如果你有喜欢的男孩,可以带来给爸爸看看。爸爸这个身体…”
“爸——”于芯婕顿时红了脸,想到殷盛修,他们真的不是男女朋友,但是比学校里的男女朋友关系可亲密得多,甚至同居。“爸,我真的没有男朋友。现在马上就要全国物理竞赛了,我们课业那么紧张,怎么有时间谈恋爱。”她越说声音越小,还好进来的医生会诊团给她解了围。
走出医院的时候于芯婕觉得整个世界都没有了颜色,爸爸还有半年的生命,即使用上最好的药,最好的医生,也已经来不及了,病入膏肓,已入骨髓。
江医生的话还在耳边回荡,“芯芯,你爸爸的情况已经算好了,这么多年一直积极地配合治疗,你要做好心理准备,你年纪还小,有些事要开始准备了。找你妈妈商量商量吧。”看着小脸垮垮的少女,江医生想把她搂入怀里,但他还要忍,现在还不是时候。
“谢谢江医生,我知道了,我妈最近都不在聊城。我会尽
16卧室H(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