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的时候,路减减接了个电话,说临时有事,要求符忻送左词回家。
左词明白路减减的想法,她无奈地吁了口气,打算回头才跟路减减说去,打消她的撮合之意。
符忻和左词走出餐厅的时候,天空刚好下起雨来,淅淅沥沥的小雨并不妨碍回家的步伐。
符忻撑起伞来,在伞下朝她侧身,他回眸含笑,视线里装着她:“趁着雨小,走吧。”
雨天的室外,天色阴沉,伞下的他却明亮透澈,他似乎夹杂着山前的水汽,挟裹着瀑布的空濛,朝她披拂而来。
左词的手指收紧,指甲抠进掌心,淡淡的刺痛。
她知道为什么觉得熟悉了。
这种既视感,不是现在的沉先生吗?
温凉,柔软,疏离。
和沉先生太相似了。
不光如此,两个人的举止仪态都有不少相似之处。
以前也是有,只是以前的沉先生太过冷漠,左词没有发现二人的相似之处。
现在沉非凉性子平和不少,这些相似之处便太过惹眼。
如果不是知道沉非凉和符忻没有半分关系,说符忻是沉先生相熟的亲戚,左词都会深信不疑。
这俩人怎会如此相似?
左词暗暗将惊异压在心底,走入伞下。
符忻拉近二人的距离,他长手握着黝黑伞柄,手指呈现出象牙般的色泽。
“军训辛苦吗?”他试着同她展开话题
滔天(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