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一面了,当时国内的公司貌似出了不小的事,我不太了解他们生意上的事,我和他爸都在Y国没回来,他一个人给把事情摆平了,还盈利了不少来着,反正我也不知道多少,只听身边的老朋友都讲多得不得了。”
沉母将剪刀递给左词:“就是,再回来的时候,非凉也不知怎么的,性子比以前更冷清了。”
左词没说话,默默帮沉母搬来花泥。
她知道伯母并不需要她的回应,只是将她当成一个倾诉对象。
沉先生的事情,左词也并不想了解太多,沉母说着,她听着就是了。
沉母挑选起花泥来:“非凉以前就是个不爱表露情绪的性子,现在,我更难看出他在想什么。”
左词暗想,我也看不出,沉先生的心思就和那湖里的水似的,不跳下去谁晓得里面有多深,而跳下去的人,都死了。
就这样陪着沉母絮絮叨叨了一上午,左词下午的时候又陪着沉母去商场选了几件衣服,次日的中午的时候,伯父伯母就坐上了去往机场的车。
这对夫妻俩来得如风,去得也如风,昨日刚摆上阳台的插花工具,今日就又收了回去。
夕阳渐落,左词在阳台上凝望着远处的美景,这个小区是有名的富人区,整个小区的景致据说都是仿照某个享誉世界的景区造的,此番看来的确不假,夕阳的余晖落在远处的人工景观上,仿佛遮了面的美人,含蓄的惊艳。
在阳台上趴了一会儿,左词就听到了开门的声音,
恶劣的错觉(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