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奏人抓到房里后,一隻手被銬着手銬,坐在他床上发呆。
可能是因为伤太多,奄奄一息的。
又或者是想吃饭。
凌乱的发丝随意地披散在肩上,鲜红的双眼里带着应付烦人的孩子后的疲累,睡衣破烂地掛在身上,残留着被划破的痕跡,底下的肌肤还有渗血的咬痕。
然而对她来说,这只是对方闹彆扭后的轻微处罚。
...还不到被杀的地步就没事,以她的认知是这样。
以前好像有过更恐怖的事,但她想不起来。
你反省过了吗?
走进房间的奏人面无表情地这么问她。
...应该反省了。
应该?这么不确定啊。看来还需要一点惩罚。
再多少?
嗯...如果你主动让我吸血,说你错了,我就原谅你。
不要。
她没有任何犹豫,直接拒绝。
又拒绝了?那就让我吸到满意为止,不然我可不会原谅。
她扯下领子,无数的咬痕昭示着她的抵抗。
这次你也不会满意吧?
当然,因为你没有认错。
奏人靠近她,把她压在床上,像看着有趣的东西一样,瞇着眼笑了。
獠牙缓慢地刺入,彷彿要让她感受到逐渐被佔有的事实,甜腻的吸血声像要强硬地渗入她的意识中一样,不断重复。
在她
第六章教訓(h)(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