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舔特别认真)。
我要去的地方能好好吃饭吗?
她用莫名认真的语气问态度依然拘谨、不多透露事情的修女,手上却拿着舔到发亮的汤匙和动物图案的陶瓷碗。
和害怕明天就离开提供优质饲料又温柔的饲主、独自去陌生的环境的幼犬,更正,是附优良血统证明书的娇贵纯白幼犬一样。
可以,所以不要乱跑,随便造成别人的困扰。
是!
还要记得最重要的两件事,要聪明、要听话。
是!
修女傻眼地看着回应完就继续吃的她,同时传讯息通知她将要去的地方的长子,要他们善待她,不能下手杀了她。
她吃完饭,回到房间,把觉得重要的东西和衣服全塞进行李箱。
行李包含一把装在刀鞘的小刀、和她本人不搭的老旧笔记本、针线,还有基本旅行配备。
...是什么时候有这把刀的,我想不起来,不过应该是一直跟着我的东西,它的刀鞘上刻了我的名字缩写,只是我从来没用过。
笔记本几乎都是空白的,但是,不是空白的页面上佈满不像我会画下的涂鸦和我看不懂的字,最后一页能看懂的名字也不是我的,应该是别人送我的东西。
至于针线,是个谜。
明明是里面最普通的东西之一。
好像用也用不完,很神秘呢。
我拿来缝了一堆东西也没看它减少过,有点奇怪(别
序章忘了(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