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黑狗依旧狂吠不止,似乎极为不情愿。
进屋的一刻,黑狗一瞬间从高德贵怀中挣脱,快步窜到墙角,缩成一团,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
“怕什么呢!胆子这么小!”高德贵顺着黑狗紧盯着的方向望去,正是堂屋打开的一页木门,上面不知何时多了个血淋淋的大字。
“四!”
这字绝对是刚写成不久,右下角还有暗红色的液滴正沿着们下落!
“哪个不长眼的哦,大清早做这鬼道道的事情,骇死个人来!”高德贵嘴里骂嚷着,这做恶作剧的还真是没完了。
他从家里拿出木刨子,把门上的字刮了个干净。
早饭后,高德贵跟全家说了这事情,一家人表面上不怎么在意,但一起讨论了几句还是说不出个道道,心里都有些担心。
高德贵也巴不得家里谁出来承认。这大雪封了山,外人来往肯定都留下足迹,可检查一圈没有一点人来往的脚印。
难不成他家还能藏个人?
高德贵有些不放心,干脆让爹娘搬去了旁边的新屋,就睡在高德贵夫妻俩隔壁。
第二天一早,雪已经停下,全家被断断续续砸门声的砸墙声惊醒。
“叮叮叮……叮叮叮……”
“谁啊?有什么事吗?”高德贵第一个起床,对门外问道。
“叮叮叮……叮叮叮……”
砸墙的声音越来越大,但并没有人回应!
“马上
12、这个故事有点长(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