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顾锦书低下头,睫毛轻轻的抖动了几下,再开口时声音是艰涩的:“知道了。”
大段大段的沉默之后,似乎是难以忍受这样的氛围,顾言笑站起身朝卧室走去,实在是太急了,一个跨步彻的红肿的下体生疼,抑制不住的闷哼了一声。下一秒就听到顾锦书焦急的声音。
“怎么了笑笑,没事吧。”
手腕被顾锦书捏的生疼,用力的甩开大声吼道:“你到底要干什么啊,我被我男朋友肏的逼疼也要通知您吗,我真的不需要你关心我什么,可以别缠着我了吗?”
一字一句像刀子一样插在身体的每个地方,无法开口,无法思考,甚至连逃跑的力气都没有。
得知今天家里只有他们两个人的时候,顾锦书是有点害怕的,害怕她还像之前那样恶语相向,误解他厌恶他远离他。却又抑制不住的开心,他多么期待能离她近一点,他从不敢奢望得到她,他知道他不配也不能,他只卑微的希望能有一次,哪怕只有一次,她的笑容是给他的,这样就够了。
第一次,他听不进去他热爱的数学课,他盯着黑板上方挂着的时钟,觉得每一分钟都那么漫长,他的心好像已经跑走了好远,跑到了家里,跑到了家里的那个人的身边。终于,铃声响起,对着来找自己问题的女孩匆匆说了一声抱歉就飞奔了出去……
今天他想给她煲一锅花胶鸡,以前母亲还在的时候,每次生病母亲都会给他煲一锅花胶鸡,绵滑浓厚的汤汁滑过喉头流入胃里,总会
花胶鸡(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