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从警校出来的死党,除了这位朋友和自己,其他人都已经结婚的结婚,生子的生子。
朋友姗姗来迟,毕业后他转行开了家安保公司,如今身材略有发福。
“酒是不能再喝了,咱喝茶吧。”
两位单身老男人一边喝着茶一边回忆往昔,大部分是朋友回忆,他附和。
毕竟,他对当下的生活甚是满意,回忆也就没那么精彩。
朋友的话匣子一打开,就停不下来,沉烈频频看表,时针指向十一点时,他终于开始坐不住。
“你这……有情况啊……”朋友一眼看穿,调侃道。
“行了,今天就到这儿了。”他起身去结账。
回到她家时,她已经回来了,坐在按摩椅上敷面膜,一边玩手机。
“不是说不加班吗?怎么这个点才回来?”她问。
沉烈看到她,突然觉得那颗悬在半空的心又回到了原地。
“我也约了个朋友吃饭……”
“谁呀?”
“帐勋。”
陆明净也认识他,这人前几年还是意气风发的大帅哥,最近两年不知怎么,她总觉得他面相变了,以前他笑眯眯地叫她“小明净”时,她总觉得心旷神怡,现在嘛……只觉猥琐。
所以,都是看脸。
幸亏沉烈这么多年保养得很好,她想象了一下,假如沉烈某天变得大复便便,满口黄牙,她还会爱他吗?
这是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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