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
她听到他叹了口气,说了句:走了。接着他就迈开步伐往外走,她忐忑地跟上去,上了车也不敢说话,连外套都不敢拿。
尷尬的情形维持了至少10几分鐘,驾驶座上的人才把西装丢给她,她小心翼翼地捧起来,这回她不敢穿起来了,反倒是把外套好好的摺起来。
这动作看在那男人眼里,彷彿成了一种异样的举动。
为什么摺起来?他的嗓音竟然有些沙哑。
她没有注意到他的异样,只是凭着直觉回答:我感觉老师在生气,所以不穿了。
我是生气。
嗯……
但我生气的原因,是你理所当然的妥协你姑姑的恶意。
她转头看了他,此时红灯停,他也转过头看了自己。
为什么这种指责的话,她会这么想哭?好像从来没有人这么对自己说过,无论是张主任,还是其他社会局的辅导员,她一开始都很老实的说了实情,包含她被语言冷暴力,被父母刻意隔离在房间内,或是故意准备冷掉的食物等等……她甚至认为窃贼入室杀了父母,反而是种解脱。
父母最后是救了自己没错──他们把自己赶出家,只因为自己试图反抗顶嘴,她面对父母的死没有任何情绪,但是在妹妹们的尸体前还是哭了。
每个经手她的辅导员都认为自己有病,甚至还有人怀疑是自己故意让窃贼去家里偷东西的,把她抱怨父母的事情当作愤怒动机,就算窃贼说跟自己不熟,但还
第四章:吻蝶(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