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利落地在空地上铺上床单。
林巧儿关上浴室门前,看了看他的身影,愈发愧疚。
她在床上躺着,听着浴室里的洗漱声,一边打量床边的地铺。
这个拐角的房间带着轻微的不规则,像是一个奇怪的梯形,因而双人床与书桌和单人沙发的角度也成了一个窄窄的梯形。
林巧儿看着这铺在窄窄梯形间的床铺,心里满是内疚与不安。
钟远对此有着漫不经心的坦然。林巧儿看着他躺进那块梯形里,“你这样很不舒服吧?”
“不会。”
“你不用为了安慰我就说好话,”她认真道,“我刚刚查了附近旅馆,明天我们可以去问问。”
“不用,你已经预约好后面几天美术馆的票了,不是吗?”
“嗯……”林巧儿也犹豫,因为佛罗伦萨的美术馆享誉世界,参观都是要预约的。
她没想到意大利人会在住宿问题上给她使绊子,并没有预留出处理这个问题的时间。
“要不,我自己去美术馆,你在附近问问?找到说英文的人不会很难。”
“其实我也挺想去美术馆看看,”钟远安然地躺着,用手指骨节随意敲敲书桌脚,“我睡过比这个更糟糕的。对我来说,这样的条件不需要挑剔。”
“真的吗?我以为你不喜欢看画。”
“以前不喜欢是因为觉得看不懂。现在虽然还是看不懂,不过会觉得好看了。”
林巧儿不
同眠(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