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潇如同被拎住耳朵的兔子,被女人圈在怀里动弹不得,背面看过去以为两人正打得火热,而此刻的她被女人玩弄着乳房,腹部也被掐得都是红红的手指印。
她忍着疼痛被女人一路玩弄,进到客房后就被甩到床上,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就被女人压了上来,咬到曾经破皮的肩膀上,让她闷哼一声。
“这个见面礼怎么样?我可每天想你想得要吞了你。”女人的手指刮在牙印上,还恶趣味得舔了舔。
沉经过公馆的训练,知道最好的办法是顺从这些虐待狂,让她们尽快发泄欲望或者感到无趣才能早点脱身。
此时她一反刚才在外的躲避姿态,主动勾着女人的背,说着违心的话:“我也想你。”
女人看着她的脸,问道:“哦?想我什么?”
“想你的手指,你的律动……”她说着昂起头,主动靠近试探女人的脸,轻轻吻在女人的嘴边,嘴角,直到女人张开嘴,舌头与舌头地追逐和纠缠,津液和津液的交换。
柔软的舌头如同它的主人一样霸道地肆掠者沉潇的口腔,沉潇有点喘不上气,胸口起伏着,手也在女人的身体上乱摸着,到处点火。
女人把手指放入她的嘴里,搅动着,她看着女人的眼睛,诱惑的用舌头卷着手指,时紧时松,直到手指全部没入,顶到了她的喉咙,按着她的舌根模拟着原始繁衍的律动,她都全部接受,卖力地吞吐着喉咙里细长的手指,还大着胆子双腿夹着女人的细腰,把自己炙热的穴口
被动与主动(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