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轮到她已读不回。
终于有个公事契机,他对她词斟句酌——
“团建定下去深圳,我给大家买高铁票了。可以选座,你想坐哪里?”
“随便。”
连他发来的座位图都没点开,万姿打字噼里啪啦:“离你最远的地方。”
不止高铁选座,团建全程从泰式按摩到剧本杀再到吃椰子鸡,她都跟梁景明无互动无交流。
就连最后泡吧喝酒,她都选择坐在他最远的对角线,对他投来的目光熟视无睹,跟同事们嬉笑打闹,一起玩“NeverHaveIEver(我从来没有过……)”。
其实,幸好有这个团建分散注意力,不然她真可能忍不住回他消息。
其实也不知道在较真个什么劲,就是觉得这么妥协很委屈。
他的确很无辜,可她又做错了什么呢。
谈个恋爱而已,为何两方都这么痛苦。
“NeverHaveIEver……”万姿没玩过,但大概知道规则。
每人轮流坦白一件从没做过的事,如果其他人有做过,就必须罚酒一杯,大家也可以追问被罚者的事件详情。
这游戏好玩之处就在于,事情会越说越羞耻。万姿这公关公司是创业型,从合伙人到实习生都算年轻,大家一旦闹起来,完全百无禁忌。
果然玩着玩着,画风逐渐偏离——
“我从没裸睡过。”
“我从没上过P
我从没试过18厘米大屌(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