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任何巴掌都来得痛。万姿那年十二岁,当场就哭了。
那是她第一次意识到,原来她表现不好,再亲的人也会失望,继而万念俱灰。原来人生没有避风港,父母也有可能不在场,抉择要一个人做,结果要一个人扛。
从那以后,她发了奋地钻研数学,甚至成了她的优势学科。十叁年后,她做每件事不再需要长辈肯定,但仍会在意妈妈的沉默。
妈妈累极了不再讲话,说明她真的失望透顶了。
“有件事,我一直没跟你说。”
出乎万姿意料,妈妈又开口:“你知道你爸当年出轨,我为什么一直不离婚吗。”
“……是因为我吗?”
“是,也不是。”妈妈声音很轻,“我那时候的确想离婚的,但临时收到一个消息。你爸的老家那里,有可能要拆迁。”
万姿愣住。
她隐隐约约想起来,就在爸爸婚外情后没多久,妈妈的确把她户口,迁到爸爸的老家。
那时她还是个少女,这种事压根就没往心里去。
“就为了占住这个名额,我等了这么多年。”妈妈还在继续说,“今年终于收到消息,真的要开始拆了。”
“你的户口在那,你自然有份。大概叁年后,会赔你一套安置房,市场价差不多五百万。”
“可是……”
一下子从被窝坐起,万姿都听愣了。她现在生活宽裕,但五百万也不是笔小数目。
“你先
我们结婚吧(4/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