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
“而且在这次来澳门前,我们就在一起了。”
显然被万姿的笑惹恼,inês啪地一下合起口红:“我恰好是餐厅服务员,恰好就偶遇以前同学jo,恰好就服务你们包厢,恰好就被丁先生羞辱……你不觉得很扯吗?”
“这一切都是演的。丁先生只想搞垮你,他是真的恨你。”她笑得恬淡,眼里光芒却更亮,“所以他向你求复合,不过是计划的一部分,也请你不要得意。每一句话,都是逢场作戏罢了。”
“……”
万姿真的无语了。这个女人果真不是表面上那般人畜无害,但头脑空空又为爱痴狂,愚蠢程度超乎她想象。
同为女人,她理解那种对现任前度的敌意。但过去都过去了,执着没有任何意义。
“你这么卖丁竞诚,他知道吗。”
“他——”
“承蒙看得起,不过你别在我身上费心了,我对丁竞诚一点兴趣没有。”截断inês的话语,万姿自顾自地开始补起唇膏,“放心好了,你家丁先生有头有脸,有貌有钱,但不是每个女人都想往上扑。整天跟母鸡护崽一样护他,你不觉得人生无聊吗。”
万姿最恶心的同性关系,就是后宫般雌性竞争。条件优越的一堆女人每天正事不干,就围着一个男人凶狠互啄,疯狂打转。
一想到被牵扯进这种关系,那个男人又是丁竞诚,万姿就更加恶心了。
“麻烦转告丁竞诚,放过我。”淡笑着
涂口红可以不是为了取悦男人(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