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色,“但毕竟那事inês无关,人家客客气气,我也不能对她臭着一张脸,对吧。”
说着说着,梁景明又笑:“你当时是看到我们聊天了,所以发这么大火?”
“……看看看,看个头。”被堵得没话说,万姿难得这么窘,“你以为你是谁,谁注意你啊。”
“行吧。”梁景明腰弯得极低,仔细端详她的脸。趁她扭头躲开,轻轻掐了一把,“小醋包。”
“别摸我!”
原来肝肠寸断那么久,都是为了这些莫名其妙的事。万姿越想越生气,越生气越想骂梁景明:“那你还给inês解围!还心疼她,不让她舔地上那滩燕窝……”
“你还不明白吗。”
眼前一花,万姿反应过来时,已经落入一个结结实实的拥抱。
她彻底愣住。
所有的误解,所有的痴怨,所有的情愫,仿佛压抑到极点的岩浆,在这一刻汹涌喷薄——
坚实臂膀锁着她,梁景明仿佛要把她嵌入胸膛。下颔轻磕在她的背后,他的体温有种勾魂摄魄的温暖,裹挟着他的只言片语,几乎比怀抱还令她无法呼吸——
“我会给inês解围,根本不是因为我心疼她,甚至不是因为她是我朋友。”
“是因为她很像你,像八年前被丁竞诚吐了一口鹅肝在手心,不知道该怎么办的你。”
“无论今天被羞辱的是inês还是陌生人,我一定会尽力帮忙。因为如果是你受伤,是你
我能给你的,只有一片真心了。(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