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质变成了折辱,整整持续了数十年。
“北海道芝士拼盘,请各位慢用。”
餐厅侍者也是伶俐,刚才气氛紧张就没敢上菜,这时看四人光喝酒不吃菜,又加了个佐酒小点上来。凝重氛围被呈上来的小碟打破,万姿稍微松了一口气。
“万小姐,其实我理解你为什么选择jo,放弃了丁竞诚。”然而丁裕雄还在继续,“毕竟我儿子,除了家世一无是处。”
“丁主席说笑了。”万姿实在尴尬,也顾不得梁景明在旁边听,“您对丁总要求太严格了。我跟他分手,是我自己的原因。”
“说起你们分手原因……”丁裕雄很认真,“我儿子没让你满足,对吗。”
万姿愣住,觉得这话听起来有歧义,一定不是她想的那样。一定不是。
直到丁裕雄一指梁景明,不疾不徐:
“他的屌比我儿子的硬,对吧。”
万姿整个后背都凉了。丁家他妈真是一窝疯子!
老子知道儿子阳痿够神经了,更神经的是还当众说出来,最神经的是丁竞诚自己毫无反应,怂得几乎到恐怖的程度,明明已到爆发边缘了,却什么都没做,只颤抖着一口口灌红酒。
丁裕雄也被转移了视线:“你不是才去看医生么,医生不是告诉你要戒酒。”
话题顺延,任谁一听便知是去看男科。
“就喝这一杯。”丁竞诚的声音,已经哑得不似人声。
“我让你停,你就
他的屌比我儿子的硬,对吧。(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