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濡湿的一线。
“以后还敢不敢?”被醋意烧五脏六腑都在痛,梁景明问完又立刻吻住她,攻城掠地过每一处角落,不容许她回答,也害怕听到答案。
她美得恍如纯粹梦幻,值得人世间一切矜贵。华服美馔,承诺与戒指。
一想到会有其他男人染指她的身体,对她许下诺言,为她戴上戒指,把全世界最美好之物呈在她面前,他就沉重得无法呼吸。
她必须是他的。
“当然敢!”未纾解的欲望如此难耐,万姿浑然不觉他的弯弯绕绕。嘴上跟他唱反调,她又张开腿夹紧他的腰身,微湿腿心轻而易举压在他的胯处,那里实在太显眼了——
牛仔布被伸展,早已支起鼓鼓囊囊地一团。禁不住惹人想入非非,裸露的尺寸该有多雄伟。
万姿是知道的。所以她更想要。
可梁景明今天真气着了,没那么容易令她得偿所愿。唇舌是一把细密的刷,轮番从脖颈碾弄至乳尖,还模仿进出的节奏,用跨处一下下撞她,最后咬上她的软白耳垂:“还敢?”
明明他没进去,花唇却应和着一波波收缩着出水,甚至打湿他的牛仔裤。万姿空虚得难受,跟着烦躁起来:“还敢!”
脸色更沉一分,梁景明隔着内裤捻弄她的穴。食指中指打着圈,蚌肉可怜又饥饿地张开,吞咽吮吸顺滑布料,以及被布料包裹的修长指头。
他也会怕,她着迷的只是她的身体。因为太害怕了,只在迷醉和清醒间托付
让你眼睁睁地看,我和野男人做爱。(微H)(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