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重要的是,丁竞玲和丁竞诚同父异母,她母亲从没被丁家承认。她年纪又小,性格天真,一向在丁家没什么存在感,更没有话语权。
当然,这些并不妨碍丁竞玲锦衣玉食,过得像个纯洁小公主。
万姿一边喝酒,一边和丁竞玲聊天。
也许是酒精上头,她打眼看去,梁景明和丁竞玲紧靠在一起,简直是一对璧人。年纪相仿,青春洋溢,一个衬衫挺括,一个穿MiuMiu白纱裙,仿佛马上可以奔赴红棉道公证结婚。
心头泛起丝丝波澜,香醇的酒也酸涩起来。
不爽。
酒咽下喉,万姿笑起来:“你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吧。怎么样,喜欢这位弟弟吗?”
“啊?”丁竞玲一惊,下意识看向梁景明——
只见他脊背也紧绷住,斟酒动作一顿。
丁竞玲心里顿时有些甜,稚嫩的脸飞起红晕:“没、没……”
然而她并不知道,梁景明的神志另在别处——
一桌之下,万姿不动声色,悄然褪下右脚小猫跟。
玲珑赤足探出,朝梁景明攀去。
玻璃丝袜质感微粗,仿佛猫那带着小刺的软舌,有一下没一下轻蹭,勾得人情难自抑地痒。
她碰触他的脚腕,恶作剧似的,用脚趾夹他性感的跟腱。然后再顺着西裤慢慢往上,小腿,膝盖,大腿,以及最温热的地方。
她要让他发狂。
“他、他才不是
玻璃丝袜(微H)(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