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隐忍着,因为怀里的这个女孩,是他永远不忍心伤害的。
他无法形容自己对她的感情到底是什么成分,最初是浅薄的美色诱人,他钟情她的皮囊,肤浅地在近距离里欣赏美貌,持续被惊艳。
后来却是真实地爱上了她的内里,爱她的脆弱,爱她的易碎,爱她骨子里的冷漠厌世、外在的嚣张跋扈,偶尔的做作和大多时候的仿徨,还有她身上那种几乎扭曲的,对于被爱的渴望。
他用他的温柔,包裹她所有尖锐的棱角。
不要因为年轻,就觉得这种感情无法称之为“爱”,它可以,它甚至比世上大多数感情都来的浓烈纯真。
“别招我了。”他摸摸她的头发,安抚道:“去洗澡吧。”
陆沉沉哪能这么轻易放过他,她贴在周恪一的耳边,轻声说:“周恪一,帮我整理衣服。”
周恪一别无他法,说:“好。”
他起身,整理了自己的衣物,再去地上捞那件吊带。
可吊带那情状,显然是不能再穿了。
他为难地看着陆沉沉,陆沉沉趴在靠垫上,两条腿弯折,晃来晃去。
她挑挑眉,有些挑衅地说:“你洗澡难道还穿着衣服洗?”
周恪一无奈,他放下手里的吊带,饶到她的身后,去脱她的热裤。
热裤卡在膝弯,轻易地就扯了下来,落到地上,和吊带迭在一起。
周恪一单膝跪在沙发上,弯腰,去脱她的内裤。
情潮(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