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穴肉。
又热又痒,甄欢觉得这样根本止不了痒,反而觉得随着羽毛的肆意玩弄更加欲求不满。
发现甄欢痒得快抽过去了,凌哲只好强制停下。
凌彻在一旁看着,觉得甄欢实在太可怜,在他哥的蹂躏下都快去掉半条命了,就剩一口气吊着。
他把甄欢的手松绑,女人纤细的手腕毫无疑问已经磨红。
“欢欢,疼不疼。”他心疼地对着手腕呼气。
“疼啊,好疼,哪儿都疼。”甄欢恹恹地说着。
凌彻看着她这可怜兮兮的样子心疼坏了,脑子一热便说:“阿哲太可恶了,我帮你把他绑起来。”
这么一说,甄欢双眼都发光了,双眼期盼地看着凌哲。
凌哲看着甄欢蠢蠢欲动,想到刚刚是自己玩得太过,于是便毫无反抗被绑在床上。
坏得光明正大的凌彻给凌哲打了紧紧的死结,一般人都挣不开。
甄欢拿过另外一条绳子,求着凌彻,想把他也绑上,凌彻犹豫了几下便答应了。
他倒不是怕甄欢打他抽他,他只是怕甄欢等下无法无天玩脱了。
为了以防万一,甄欢把他们的脚都绑住,这下是真正任她为所欲为了。
凌哲两兄弟被绑在床上,平躺的两人,高高竖着一根火热的肉棒,就像待宰的羔羊,等着甄欢的临幸。
甄欢拿过皮鞭抽在男人身上,两人都皮糙肉厚的,她这点力气就跟瘙痒一样。
17反调教+羽毛扫穴,3P(h)(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