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还喘着气:“老,老爷,这位公子说要找小姐。”
沐老爷眉头一皱,显然对这个不速之客有不好的印象。
沐瑾也直觉气氛不对,我见场面不太好看,忙离座,赶忙拉着祀柸就逃走了。
感情从来不是叁言两语就可以说清的东西。
我心悦祀柸,又放不下殇止,有时还总想起前世和白画梨的种种纠葛。
我并非冷血无情的人,对丢失了的第一次还是耿耿于怀。
就算和白画梨回来途中沉淀了几天,心中还是没理清对祀柸的想法。
拖着他走到离大厅有一段距离的小亭,才平复气息故作无动于衷:“你怎么过来了?”
几日不见他并没有太大变化,只是不知道是不是骑马赶来,浑身都沾了风沙,和平时在倾城坊干净整洁的样子不太一样。
“我不过来帮你,这婚你退的掉?”
“怎么退不掉?”我在他看不见的地方翻了个白眼,“你再晚来一步,就会发现我已经退婚了。”
我还没和他争执多久,沐瑾就追出来寻我。
一身腱子肉的叁哥对比看上去文文弱弱的祀柸,却是气场相当,谁也不比谁弱分毫。
“小妹,爹娘说了,有什么事大家一起商量。”沐瑾的手刚要揽上我的肩,祀柸便扣住了他的手腕:“男女授受不亲,你既是她兄长就更应该懂这个道理。”
沐瑾被他这么一说,脸上红白一片,最后还是我先回了大
第三十七章(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