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桓放的袍子上。
“弄脏了......”楚月喃喃道,没来得及阻止。
桓放亲着她的唇角,柔声道:“不脏,是相公喂给你的子孙液,让你怀崽子的。”
楚月身体一僵,勉强挤出笑意,心中惶然,桓放这是还不知道她被灌了避子药吧.......
没给她时间想太多,他瞥了眼竹帘遮挡的窗户,开始给楚月清理下体。
说是清理,其实就是拿之前捆绑楚月手腕的肚兜把大腿内侧和外阴上的浊精水渍擦掉,一边擦一边轻轻揉拨开花唇,检查楚月的女穴。虽然被蹂躏得够呛,但好在没有出血,桓放松了口气。不过他最后几下肏得着实有些狠,不知花心深处有没有被擦伤
“疼么?”桓放柔声问。
楚月抵不住男人英武坚毅的脸上露出这样的柔情,摇头道:“不疼.......”
可是身下桓放轻轻一擦穴口,她立刻疼得五官都皱起来了,身体抖得像受伤的小兽。
“还说不疼,胆子肥了,敢骗你男人了?”桓放心疼又无奈。
楚月缓了缓,攀着他的脖子,娇声道:“才没有骗你,比起洞房,真的不算疼.....”
桓放闻言大悦,今天做足了前戏,肏干时也没敢大张大合,时时克制住自己,怕给小妻子留下阴影,这样看还是有效果的。于是又揉着楚月的奶子问:“那舒服么?”
楚月脸红红的,小声道:“舒服......”
三十二、温存(微H)(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