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径直在楚月身旁坐下,揉着眉心。
楚月闻到了他身上淡淡的酒香。
一排排龙凤喜烛热烈地燃烧着,不知是六月中的天气,还是厚重的喜服,亦或者其他,楚月有些喘不过气。
纤手攥紧又松开,再攥紧,楚月小声说:“您辛苦了。”声音有些发颤,她太紧张了,害怕桓放不理她。
桓放有些意外,又觉有些好笑,淡淡道:“没什么辛苦,倒是你,头上戴着凤冠很沉吧。”
楚月得到了回应,紧张消了大半,委屈地点点头,请示般问道:“我可以先拿下来么?”
“可以。”桓放说。
于是楚月起身,将凤冠摘了,小心翼翼放在妆台上。
桓放侧着身坐在喜床上,狼一样的目光逡巡在楚月的腰身间。
这什么破喜服,肥肥大大,桓放不由嫌弃。
楚月放好凤冠,又除了去些其他首饰,才回床边坐下。
这时候她想起来,合卺酒还没喝。
“将军?”她小声叫道。
“嗯?”桓放看她。
楚月眼帘微垂:“合卺酒,还是喝了吧……”
桓放却说:这么想喝酒?
楚月赶紧摇头:不是,是…成婚都要喝的。
“我喝了好多了,有些头晕。”桓放装模作样地揉了揉额头。
“那就不喝了,您快休息吧。”楚月真心诚意的。
“这就不喝了?不会
一、我要欺负你了(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