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只有90来斤。
她何止平胸,身上几乎一点多余的肉都没有,简直皮包骨无疑。
“难怪被师父压制得毫无还击之力。”我自言自语的说了一句。
顺着老头的指引,我把她背到一个狭小的杂物间,房间里闷热得很,除了一个简陋的排气口,几乎没有别的通气方式。
地上横七竖八的摆放着许多装备残次品,房间的角落,是一张用木板简单拼装而成的小床。
说实话,我已经很久没有见过这么简陋且富有年代感的‘家具’了,当即傻了眼,不免为未来感到担忧。
空气里厚重的粉尘让人喘不过气来,忽地鼻子一痒,打出一连串的喷嚏。
鼻子的酥麻感还没过,背后的姑娘因为这阵骚动结结实实摔在了地上。
只听“咣当”一声,对方强撑起身子,责怪的声音还未说出半句,突然噗的一下喷出一口黑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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