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餐盒,他看着里面装着的食物,就不由皱起了眉。
他得将食物从中拿出来,放到碗或者盘子里。
得切,得嚼,得咽。
这让纪峪泽觉得自己仿佛受难的耶稣。
他知道自己有病。
即使身处在抑郁之中,纪峪泽仍会觉得很是荒谬。
所以人都觉得,这没什么大不了的。
他有时候也会这么想。
是的,没什么大不了。
可他依旧堕入深渊,无法自拔。
没有光明,没有救赎,他在黑暗里渐渐麻木,漠然,腐烂。
门锁被人扭动,“咔哒”一声,有人推门而入。
纪峪泽没有转头,甚至眼睫都不曾颤动。
何院长带着宁安走了进来,他对宁安道:“他就是你以后负责照看的病人。”
宁安打量着床上的人。
他很年轻,皮肤很白,或许是因为久不见阳光的原因。
没开灯,房间里的光线很暗,看不清他的五官,可透过俊秀而清隽的棱角轮廓,也能隐约瞧出几分绝色。
宁安的视线落在床头的名字牌上——纪峪泽,19岁。
比自己还小几岁。
19岁,多好的年纪,应该欢笑肆意,而不是像现在这样,百无聊赖地坐在床上,将自己和世界都分割开来,如沉深海。
何院长走过去,对着纪峪泽温声道:“小泽,这位是来实习的
第45章 医生帮帮我4(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