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叶芃贞,因为和顾停走的近,江暮云的事多多少少听说到了一些,对他品性十分不齿,也知道怎么说话能让对方安心:“有道是国家兴亡,匹夫有责,我虽是女子,也不愿落人之后,江大人不必这么客气。我这人性子耿直,就不绕圈子了,这晋阳城,我来的次数不少,待过的地方也多,至于山路,东南西北都走过,不知江大人今日想去的是哪里?只为进山还是有其它要求?譬如只行马还是要过马车?”
她这话,多多少少带了些试探的意思,江暮云眉心几不可查的动了一下。
见对方落落大方,笑容明朗,这马行路与马车行路需要的道路又确实不一样,沉吟片刻,道:“本官接到线报,北狄入侵此城,似乎以为某座山有宝物,虽本官不知事实到底为何,但此处是我大夏国土,有宝就要护,没宝,也得把敌人打出去,夫人说是不是?”
说谎的艺术就是真假掺杂,都是假话别人不可能信,都是真话别人信了你倒霉,如此分寸正好。
叶芃贞面色严肃:“原来是这样,那的确是应该打的,江大人有何吩咐,但请直接道来!”
她这边最初应对算得上轻松,庭晔这边遇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别人既是冲着宝藏而来,不可能不知道他,现下不知道放出去多少眼睛在找他,挟为己用当然好,用不了,便干脆截杀,也不能让给别人占了这便宜!
庭晔很快遇到了阻力,拼命往外冲杀,肩上身上不知沾了多少人的血,一边往外冲,还能以便在心间庆幸,还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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