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耳朵痒痒的。
他忍不住搓了搓耳朵,又情不自禁的想:原来他特意打这个电话竟然是为了哄我高兴吗?
刚才吧唧摔碎的小心脏仿佛又自动长好了,继续“噗通、噗通”的跳着。
沈澜皮肤很白,头发也被染成了栗色,脸色稍微有点变化就很明显。
傅延宗看着沈澜白皙的皮肤上透出点点胭红,脑中不自觉的想到了那晚他哭红了眼睛的样子。
一时间,仿佛受了蛊惑,傅延宗情不自禁低下头吻上了两片水润的唇。
这两片唇一如记忆中的柔软,傅延宗忍不住吻得更深。
沈澜只觉得头脑发晕,被吻得手软脚软,大脑也像是运载过大自动当机了一样,直到觉得有什么东西硌到了他,他才猛然惊醒,用力去推傅延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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