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听不出喜怒,“真是个小傻子。”
陶缇,“???”
这种温情缠绵的时候,干嘛突然骂她!
裴延压下身上的燥意,指了指她的腿。
陶缇垂下眼眸看去,这一看,雪白的小脸立刻布满尴尬之色。
血……
癸水来了?
好的,她死了。这世上,没有最丢人,只有更丢人。
旖旎暧昧的氛围顿时凝住,她羞耻的快哭了,心里乱糟糟的,觉得丢人,又觉得愧疚。
自己不会给裴延留下心理阴影吧?
裴延看着她颤动的肩头,一时不知道她是生理痛还是心里难受,伸手揽过她的肩膀,低声哄道,“怎么还要哭了。”
陶缇小声道,“我、我不知道,我算着日子应该过几天才来的。”
谁知道竟然提前了,还在这个时候!
裴延听出她语气中的自责与不安,虽然身上燥热的厉害,却也不忍苛责她。
他轻抚着她光洁的背,细细的吻了吻她的眼睛,“无需自责。”
陶缇咬着唇,目光垂下,不自觉瞥向他身下某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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