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打电话,会被劈的。”
封迟随手揉了揉纪欢的脑袋,将人捞过来往自己腿上一放,在他耳边低声道:“它不敢劈我。”
耳边时九的嗓音停顿了一瞬,似乎很纠结要不要继续开口。封迟道了一句‘继续’,时九便硬着头皮继续叭叭叭。十来分钟以后,封迟终于挂断了电话。
纪欢抬起眼看他,“时九怎么说啊?”
“郑刈藏得很好,这两天天天待在家里和小情人吃饭看电影。”封迟摸了摸纪欢软乎乎的脸,看着小家伙顿时拧紧的眉毛,倒是笑了笑,“别着急。这一次有所防备,总不至于又中了他的圈套死在他手里。”
纪欢的眉毛拧得更紧了,细长白皙的手指指着男人的鼻子,凶巴巴地威胁:“我告诉你,你要是死了,我肯定不会殉情的。第二天我就去找个腹肌跟你一样好看的男人结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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