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瞅见他木立在画前,急忙干笑地说:“哎呀呀,不好意思啊,我小时候也可喜欢画画了,一个没忍住就那笔涂了涂,你别生气啊,别气别气,我给你面包当赔偿行不行?”
说着,流浪汉凑到了他面前,大概以为他快要发火。
一眼看到那幅修好的画。
流浪汉也愣了好久,连声夸他,不愧是有名的艺术家,这画面画得、画得、画得太美了。
他开始写生,开始绘画古图,会出门带些其他的日用回来。流浪汉日常上门打秋风。
但是,有一天,他煮了肉,流浪汉也没有上门打秋风了。
他敲开一间间破败的房屋。
最后江戈才搞清楚,流浪汉其实当初是个议员来着,因为在投票通过提案的时候,他对裴拉议员的提案投了反对票。不久后,流浪汉就蓬头垢面,佝偻着背躲在这种议员们绝对不会踏入的贫民窟。
但是那天早上,安全警察将流浪汉从房间中拖出来。
然后就再也没有回来。
“……我们绝不允许我们活在一个透明的箱子里,现在,荷枪实弹的人,他们企图闯进每个人的家中,将我们拖出来,塞进玻璃箱中,然后贴上封条,他们再站在箱外观看,最后宣布——这就是安全!”
裴拉议员的声音高昂起来,充满了共情的能力。
江戈抽了口烟,呵出雾气。
他的前尘往事太多了,多到很多时候,他都仿佛要忘记了有那么多的过
地狱画师(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