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净房就在隔壁,不用出房门,裴渊一去便是一炷香时间,赵如裳在软榻上坐了一阵,想了想又做贼似的去把亮堂堂的烛火吹灭了几盏,屋子里立马就暗不少。
门上有模糊的影子,是明翘和宫人守在外头,外头的人见状迟疑了片刻,悄无声息的退远了。
赵如裳这才松了一口气,床榻离净房有几丈远,隔着一道门帘,真真切切的能听见裴渊沐浴时的水声。
赵如裳心如擂鼓,长长的吐出一口气,轻手轻脚爬上床,从枕头底下摸出陶嬷嬷给的那本册子,迎着不甚明亮的烛火认真的研究着。
方才陶嬷嬷在她不好意思看,这么仔仔细细的看了半本,赵如裳逐渐开始目瞪口呆。
食色性也,画册上的男女亲密纠缠,这么多奇奇怪怪的姿势也不嫌累。
赵如裳品鉴了半晌,翻了一页,看到画中的女子以一种异常大胆的动作,骑跨在男子身上,双手十指相扣,让人忍不住地面红心跳。
没等她细看,外面似乎有了动静,赵如裳头皮发麻,想也不想就把册子塞进枕头下,匆匆扯过被子裹住自己,感觉自己的心跳噗通噗通的加快,浑身血液都沸腾起来。
裴渊拿剪刀剪了灯芯,寝房里比方才还要暗了,赵如裳一边紧张,一边翘首以盼的期待着,悄悄露出脑袋看着他只留下案几上龙凤呈祥的红烛,从容地往床边走来。
身侧的位置有了窸窸窣窣的声响,裴渊上了床拉过被子盖好,伸手把她揽进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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