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和,宫人在道旁花丛里修剪枝叶,花团锦簇,春日烂漫。
赵如裳推着厉王过去,捡起地上一朵修剪掉的牡丹花,放在他怀里。
厉王一愣,随即笑起来:“花该配美人,你给我算什么?”
“七哥你本就是美人啊!”赵如裳毫不吝啬的夸奖,换来厉王忍俊不禁的笑意。
厉王生了一副好相貌,眉眼都随了皇帝,朗逸隽秀,有种被磨平棱角的温润。
不过赵如裳还没看过他锋芒毕露的样子,任何时候他都是如风如云般温柔细腻,她甚少见他生气,不管对谁都是和善谦虚的态度,像之前那个老太监搜刮了每年的新茶,只给他喝往年的陈茶,他也不见生气。
这个样子和裴渊很像,实际他们又是完全不同的性格。
裴渊也是喜怒不形于色的人,但他一身凛凛之气,总散发着让人不敢靠近的冷漠。而厉王没有锋芒,没有棱角,在很多人眼里,都是可以任意欺凌的一个不受宠的皇子。
他生来遭遇造就了这样的性格,赵如裳心疼他曲折不幸的人生,他本该是年少轻狂,恣意风流的当朝皇子,却因脚上一点残缺而自惭形秽。
好不容易有了喜欢的女子,却因这重重阻碍,强行压抑下那些不为人知的心思。
赵如裳能体会他的难过,更因无能为力而惭愧。
她叹了叹,不去想那些不开心的事,问道:“方才大哥和五哥在争执什么?大哥似乎挺生气的?”
厉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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