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要来招惹她,好不容易建立的信念彻底坍塌,她已经告诫自己不要听信裴渊的话,可他慌乱中带着关切的眼神,叫她悲戚之余又有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慰藉。
裴渊无声叹气,到底没忍住,弯着腰伸出手擦去她眼角的泪水。
温暖的指腹沾上眼泪,让他生出异样的悸动,她哭得厉害,没有躲开,裴渊一松,心间蔓上难言的愉悦。
“嗯,都怪我不好,不该跟你说这些话。”他语气前所未有的轻柔,带着一丝小心翼翼:“可我怕再没机会了,你要选驸马了,今后眼里心里就只有他一个,我光是想一想就觉得很难过。”
他前后两辈子的执念,已经深入骨髓,那些随记忆渐深的情意已经到了纠缠不休的地步,他每次觉得能克制自己理智之时,看见赵如裳却又再次前功尽弃。
他已经不能再坚定不移的冷眼看着,昨日之言并非冲动,他迫切的希望能离她更近一些,不是这样君臣之别,而是光明正大的可以揽她入怀。
他直白却又认真的话语,让赵如裳微微一怔,眼泪还在流,可却忍不住地去看。
她听见他低沉的声音轻飘飘的传入耳朵里:“公主的驸马人选,可否能给我留个位置?”
赵如裳瞠目结舌,一时连哭都忘记了,晶莹的眼泪还明晃晃的挂在眼睫上:“你说什么……”
“我太贪心了是不是?”他苦笑,看着她一丝不苟的发髻散下一缕黑发,终还是没忍住,抬手给她别在耳后:“可我朝思暮想,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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