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皇后也无法拥有。
可唯有一点,驸马不能和其她女人诞育子嗣,除非公主多年无所出。
这夫妇俩闹和离,也不是一日两日了,节骨眼上出了这件事,只怕不能好好善了了。
赵如裳忽然生出一丝担忧来。
马车在公主府外停下,皇后微服到访,吓坏了守门的小厮,连禀报都来不及,毕恭毕敬地迎皇后和宜嘉公主进门。
正厅里正闹腾,看到皇后凤驾,所有人皆是一愣,连忙下跪行礼。
皇后一时不语,冷冷瞥着地上跪着的人,端静和许鞅夫妻俩,许尚书和许夫人。原本该亲密的一家人,各自铁青着脸色,除了见到皇后的惊惶,都恨不得动起手来。
“都起来吧!”皇后淡淡的开了口,端静冷着脸起身,对驸马时不时飘来的眼刀视而不见,许尚书和夫人一把年纪,逼不得已在这个时候进了公主府,不想皇后莅临,顿时老脸一红,尴尬极了。
还是端静不情不愿的开口:“母后怎么来了?”
皇后在上首落座,赵如裳亦步亦趋的跟上,正厅里无关紧要的人都退了出去,皇后才道:“有什么话,不能关起门来好好说?折腾半晌,事儿都传宫里来了,让文武百官们也瞧咱们家的笑话吗?”
皇后说着,不经意的瞥了许尚书一眼,他胡子颤了颤,忽然又拖着夫人跪下,老泪纵横的哽咽:“请皇后娘娘为老臣做主!臣有罪,本不该不顾礼仪廉耻来公主府,可事关我许家子嗣,臣只能腆着老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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