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白。
只是薄薄的一层,太阳热烈起来,便悄无声息地融化了。
裴渊来时,正踩过融化的雪水,留下浅浅的水纹。
屋里燃着炭,有些燥热,赵如裳正开了南窗,拿着剪刀修剪小贵子新摘来的梅花。
裴渊脚步一顿,站在台阶之下,看着窗里那抹窈窕的身影,红梅娇艳欲滴,与她身上粉嫩的织花小袄相映成趣。
明翘在门前看到他,率先打了招呼:“裴大人来啦!快请进,公主等候多时了!”
说罢,热络的给裴渊打着棉帘。里头赵如裳听着,瞬间脸黑了,什么叫她等候多时了?她就没等他好不好!
裴渊进门,带来一室寒霜,瞥见他微微发红的鼻尖,皱了皱眉,丢下剪刀去拨了拨炭火,板着脸道:“来这边坐吧!”
雍和宫日常用的都是是上好的银丝炭,无烟无味,一靠拢便有股热气滚滚而来,一身冰凉很快消融。
裴渊道了谢,眼底有淡淡的笑意,赵如裳幽怨地盯着他看,心情不怎么好:“跟你说个事儿。”
裴渊从善如流:“公主请说。”
赵如裳坐在案几旁,伸出手去:“我皇姐跟驸马打架了,父皇让她这段时间不许离开皇宫,闭门思过。”
“嗯,听说了。”裴渊双手在火盆前停留了一阵,等指尖僵硬冰凉散去,才给她诊脉。
赵如裳故作严肃的表情也维持不住了,满眼惆怅忧虑:“你往后记着离她远一点,今儿我姐夫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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