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小声提醒皇后:“七哥还今年也十七了,亲事还没定下呢。”
赵如裳如果不提,皇后一时间都想不起这个人来。
厉王生母是一名宫女,当年一夜恩宠后有了身孕,封了贵人,偏居一隅,十月怀胎生下了一个皇子。
都说母凭子贵,生了男孩至少位份要提上去,可惜七皇子生来残疾,左足有残缺,走不得路,那贵人又惊又悲,生下孩子没多久就病亡了,可怜才出生的孩子没人疼爱,孤孤单单,无声无息的长到了十七岁。
厉王没有建府,还住在宫里,他向来深居简出,赵如裳这两年见他的次数屈指可数,他安静的仿佛宫里没有这个人一般。
若不是刚刚皇后提起,叫她想起来,只怕这皇宫里也没人想得了这个人了。
皇后这才记起当年的种种,那个蹒跚不稳的小孩子,已经长成大人了,她一时感慨万千:“都怪我疏忽了,老七这孩子也着实吃得苦,缺什么少什么也不叫人来说。我这边看看,帮他张罗婚事吧,委屈了这么多年,婚事上不能怠慢了!”
皇后开了口,底下人自然不敢怠慢,照着吩咐去办了。
八月二十五,是赵如裳的十六岁的生辰,皇帝扬言要大摆宴席,都被她拒绝了。
不过,每年生辰,她收到的礼都不会少,几位皇兄开始是送金银玉器,珠玉宝石,后来便是到处搜罗各种女儿家的玩意儿,给她送到雍和宫来,满满摆满了一屋子。
白露一到,秋意渐浓,赵如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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