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翘打量着赵如裳的神色,欲言又止,其实她心里很早就有了一个猜想,只是一直没敢说,再看自家主子对此一无所知的样子,着实有些苦恼。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赵如裳虽出身尊贵,可到底没经过什么磨难,明翘进宫十来年,从最底层的太监宫女们中间慢慢爬上来,才能进了雍和宫伺候,很多事情她看得清楚,只是身为奴婢不该议论主子的事,不能明说罢了。
就前儿赵如裳期期艾艾的等着裴太医进宫来,明翘就看出点不同寻常的意味,他看公主的眼神完全骗不了人,那温柔至极的目光,从未在别人身上看见过,可惜主子自己懵懵懂懂的,什么都没反应过来。
不过这些话,明翘是万万不敢跟赵如裳说的,只道:“许是缘分不到呢,裴太医的事,您操心做什么?”
赵如裳如梦初醒,一拍脑袋。是啊!她操心做什么?裴渊喜欢谁,和自己有什么相干?
赵如裳坐起身,按捺下心里翻涌的波澜,告诫自己往后不要去自作主张打听裴渊的私事了。
外头宫女敲门,轻唤了一声公主:“裴太医来了。”
赵如裳坐在榻沿上,一个趔趄,心虚的差点没摔地上。
明翘地扶住她:“公主您小心。”
裴渊进门来,看到的就是赵如裳欲盖弥彰的整理着身上的衣裙,神色有些慌乱。
他目不直视的躬身行礼,声音无波无澜:“参见公主。”
又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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