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摇头,声音透着几分沧桑:“这些日子,不时有大臣上书要朕立太子。前几年还不甚张扬,自打朕过了五十大寿,这请立的奏章便越来越多,想来是他们一个一个都觉得朕老了,活不久了,该退位让贤了!”
赵如裳明白里头的轻重,她一个公主,不好过问朝政,何况又是立储这样敏感的问题,只劝慰皇帝:“怎么会呢,父皇春秋鼎盛,要长命百岁呢!”
皇帝在她面前倒没什么顾忌,直言不讳的说:“立储不是小事,朕迟迟不同意,大臣们就愈发着急,老二老六今日也坐不住了,旁敲侧击的来打探情况。太子早晚会立,谁该坐这个位置,朕心里有数。裳儿,朕就是担心,将来太子亏待你。”
“我?”赵如裳没曾想这里头还有自己的事,心中波澜起伏:“怎么会呢父皇……”
这一代里就她一个嫡出的公主,身份不同,出身不同,将来对储君之位的影响也不同,但没想到皇帝会如此直白的说出来。
皇帝拍着她的手,无不遗憾的说:“你说你要是个男孩子该多好,父皇放心的就把皇位传给你了!”
赵如裳失笑,收敛了心思,道:“亏儿臣是女儿身,才能和父皇这么亲近,我要是男儿,不得被您整日拴在呢!那多不划算,所以还是做女子好,夜里还能给父皇送凉羹来!”
皇帝哑然,看着眼前娇俏的女儿,一阵感叹:“朕就你这么个女儿,还能不疼你吗?”
赵如裳晃了晃脑袋,纠正他:“父皇偏心了,上头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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