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死了也就罢了,你那懦弱的儿子以后要不要活?你那才三岁的小孙子要不要活?”
“你,你怎么知道?!”他说的越多,老头就越惊愕,到了最后那句老头都从床上蹦下来了!“你到底是谁?!”
“我是谁不重要,你的决定才重要。”白书稍稍欠了欠身,“你那儿子性子懦弱,不敢顶撞你儿媳妇,这又不是第一天的事,你老早便知道了。你若在知道的第一天就求死,倒也还说得过去。这都几年了,今天玩得这一出,就显得没意思了。再说了,你死了,除了你那儿子会背着媳妇哭哭你之外,你以为还会有别人为你哀悼吗?”
“你竟是知道的这么清楚?!”老头震惊地看着白书,本想追究他到底是谁的心思,不知怎么的在看到白书那清澈得仿佛一潭清水的眼睛时,一下子就泄气了。他像是找到了一个可以倾诉的对象一般,竹筒倒豆子般地把自己憋了好久的话都说了出来。
“多大点事啊。”好不容易听完老头连哭带说的前因后果,白书一边揉着听得累得慌的耳朵,一边捶着疲倦的后腰道:“不就是想回自个儿家住嘛,至于整得要死要活的嘛,没来的丢你这张老脸。”
“可我儿媳妇她不让我回去,说是那房间早给了她弟弟,没我的地方了!”老头很悲愤,没有谁会无缘无故的寻死,不都是被逼无奈嘛。
“那你去法院告她不就结了?”白书一摊手,“赡养老人可不只是儿子的义务,儿媳一样的。”
“她进去了,我那孙子就
第一百四十章 父与子(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