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所谓的师父身上了。他低头看了看鬼师,“那团黑雾是你师父?”
“呃。。按他的说法,那团雾是他的一个分身。”男人说这话时,有着一丝不确定,“他说有时候,他的本体在修炼中不能动作,却又必须立刻外出,他就可以将分身以一团雾的形式从他身体里稀出,按他的意愿出去做事。”
“血莲心经,是他在练吧?”问了这么多,白书可以确定这心经虽说是鬼师让尚权平找的,但他自己肯定是没机会练的。“按你的说法,你不过是你师父在外面捡得一条狗。狗会咬人就行,没必要费太多心思在上面。就冲着他对雪貂的紧张劲,再看对你不闻不问的样子就可知,你这条没用的狗,已经被他舍弃了。”
男人一愣,转瞬就惨笑起来,“哈哈哈哈,是啊,我不过是一条狗而已。不过,无所谓了,若不是他出手我早就是一堆白骨了,做了二十年人也没做成什么,后面做狗虽然做得不是好事却也算是偿还清了。不过,那本书的事,你却是错了。”
“什么意思?”
“那书拿到后,包括头领在内的所有人都没打开过。里面有什么内容,我们也都不知道。更不要说是修炼了,我连那书的表皮长什么样子都没见过。我都不知道尚权平是从哪里找到的那本书,他带回来的那天,刚好头领和军师过来找师父商量事情,当场就直接从尚权平手里拿走了那本书,立刻就封存在后面的山洞里。”
“那尚权平喝血的事,又是怎么回事?”
“他吸
第五十七章 初现(二)(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