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出一口气来。阖着眼道:“无妨。”随后许是也觉得当下气氛有些怪异, 便又追了一句:“太子妃宽仁重孝, 刚刚所请之事, 孤依你。”
楚堇这方想起刚刚自己是为何行蹲礼,于是小声谢恩。
之后车内二人便皆保持静默状态, 直至马车驶回东宫。
随扈从车辆回来的常儿提前等候在金辇下,见楚堇出来,便小心伸手扶着她下了金辇,之后略奇怪的觑了眼车内。依礼该是太子率先下车的。
楚堇便告诉她太子尚有政务,暂不回东宫。
金辇很快驶离。
楚堇身子尚未好利索,且今日去慰问西凉使臣,穿的礼服也郑重繁复, 是以常儿小心搀扶着她往寝宫走。
路上常儿问起:“太子妃, 两日后娆姑娘当真会被腰斩?”
其实打从楚堇出事以来,常儿都时常自责不已,虽则楚娆下的毒并非像贤妃那碗毒羹一样由她经手, 心下也难免怨恨。想到马上就要看到楚娆受应得的刑罚, 心下不免暗暗期盼。
楚堇却摇摇头,道:“适才在马车上,我已求了殿下饶她一命, 自此贬为奴籍,发配往边陲冰城。”
听到这消息,常儿不禁皱起眉来, 觉得不够舒爽。“太子妃就这么放过她了?”
“放过她?”楚堇笑笑,“常姐姐你大可放心,我断不会委屈了自己,放纵歹人。”
常儿不解,“那你为何还要替她求情?”
楚堇便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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