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并不是怕楚堇,而是怕回家后不好向母亲交待今日发生的事。
不过在楚娆转过身去,让丫鬟帮她掸去后面的脏污时,她不易察觉的翘了翘唇角,在所有人都看不到的角度,她阴恻恻的笑了。
如今她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让楚堇成为众矢之的。可要做这些,并不需她这个同样姓楚的人站到前面。正如先前那一箭,她本是投壶射箭都在行的,如何会投得那么偏?
呵,这自然是故意的。因为由姚嘉玥来射准那一箭,更为合适。过了今日,嘉玥与楚堇的梁子便算结死了!日后再也不需她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央浼嘉玥为她出头,嘉玥自己就会比谁都积极。
“呵呵。”楚堇冷笑,不卑不亢的反问嘉玥:“姚小姐,那你知不知道你刚刚做了什么?”
“投壶啊。”嘉玥不以为意。
“投壶?投壶是将铜壶摆置在地面,用的是无镞之矢。而你让丫鬟肩扛铜壶,还用了带箭头的矢。你这不是在投壶,分明是在杀人!”
“人?”嘉玥笑了,“你是想说下人吧?可下人是奴婢。”
“所以你认为奴婢就不算人了?”楚堇又气又笑,“身为上京候门贵女,甚至还有淑良美名在外,难不成姚小姐竟不知我大周律法中有明文,奴婢不等同奴隶。自我朝先祖平定四海立国以来,就明令禁止虐待奴仆!主人只可驱使享用奴仆的技艺和体力,却不可掌控其生死!”大周朝的律法楚堇也不是一点不懂,这些日子在伯府翻看了一些,故而此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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