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挑升学的那一年参赛打篮球。
安至看着那两个奖杯,看了挺久,这两个奖杯的时间,很巧的,是他和沈立原同在一个学校的时间。
继续往里面看,从纪念品,到艺术摆件,虽然放在这里存着,但是说不定是有什么纪念意义的东西,总不能把这些给捐掉了。
目光往后看,看向那些显然要更加具有艺术气息,也更加值钱的东西。
虽然对艺术领域并没有什么涉及,但安至还是有一点鉴赏能力,放在靠后地方的,画作或者雕塑,这种诡异怪诞的风格已经把艺术品三个字贴在自己的头上了。
目光游移之后,锁定在了一幅画上面,左看看,右看看,实在是不怎么样,但又非常具有艺术品的气息,安至决定,就捐它了。
等到下午,两人照例出去吃饭,最近天气闷热,沈家的位置背靠大片绿化的森林公园,加上冷气的加持,没有特别的感觉,但是城市里多少会有一丝烦闷的感觉。
沈立原特意把地点定在了能看海景的高楼,临靠大海,烦闷的感觉褪去,整体清爽了不少。
坐在最佳观景位,还未完全昏暗下来的余光落在下方水面,细细碎碎的银面黑蓝海,陶瓷盘轻轻摩擦桌面,安至收回眼神,看见被推倒面前来的果盘,沈立原的
手指的指背挨着白瓷盘边缘,随即收回。
他就端坐在对面,目光正好落过来:“先吃点水果。”
水果冰得刚刚好,清凉但是不会冻牙,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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