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自己点儿吗?手指说割就割,血说放就放,泄洪也不是这么个泄法吧?
“戚先生,你可是东方大陆唯一的纯血,再尊贵不过了,我说你这血能不能省着点用?”司予盯着戚陆指尖那道细细的血痕,语气很硬,“你、你真是……算了算了,懒得说你!”
他抬脚在茶几上发狠地踢了一下,侧过身子背对戚陆。
戚陆一怔,下意识地把受伤的右手背到身后,拇指指腹在割破的地方轻轻一蹭,伤口瞬间完好如初。
他把手伸到司予面前,五指张开,说:“好了。”
司予偏过头不看他。
戚陆抿了抿唇,他不知道该怎么哄别扭的司老师,只好执拗地继续把手伸到他脸前给他看:“真的好了。”
司予还维持着双手捂着耳朵的姿势,他心头一软,抬眼看着戚陆,无奈地说:“我不是生气,我是说你不能这么不把自己当回事,我一年去献个400毫升血都得晕乎几天,你这样天天放学,你有多少血够你流的啊?”
戚陆看着司予斗篷遮掩下露出的半张脸,朦胧灯光映照下,鼻尖上的细小绒毛都显得清清楚楚。戚陆觉得兴许他心里也长满了司予种的小绒毛,否则怎么会觉得喉咙发痒。
“知道了,”戚陆说,片刻后他又觉得司老师为他那么着急,他就说这三个字是不是太单薄了些,于是又艰难地补充了一句,“明天吃猪肝。”
戚先生最讨厌动物内脏,他认为自己肯为了司老师做出吃猪肝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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