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地搭在沙发背上,背也松松地往后靠,整个人看上去很亲和,也很悠闲。这也是他刻意表现出来的,对于某些人某些话题,用这种宛如闲暇聊天一样的方式会更容易打开人的心扉,也更容易沟通一点。
她眨了眨眼,稍微回想了一下。事情才发生不久,且宋如意来找她归根结底不外乎两个意思:一是希望她谅解侯能,不再对那天的事进行追究;二是关于她家拆迁还建的事。所以她稍稍整理了下语言,一五一十地将经过都告诉了他。
听完她的话,他并没有马上开口,只是抿着唇敛下眼沉默了半晌。他的手指习惯性地在沙发背上轻敲,一下一下地颇有节奏。
侯能被保释的事他已经确定了,据说保释他的有关方面给出的理由是他当晚喝酒了,所以是在酒醉的状态下才会冲动做出了那样的行为,另外藏毒的事纯属误会,他完全没有吸毒史。鉴于伤害并未造成,侯能又有悔改的诚意,所以有关方面希望就此撤诉。当然,对于该做出的赔偿和精神赔偿,一切都好说。
这一切都非常明显地昭示,侯能上头有人。公安局分局碍于某些不足为外人道的压力,也隐隐有息事宁人的迹象。
这件事也提醒了程否,检察院机构也有些他差点遗漏的线索。九年前涂腾被控故意杀人罪,原本定性为故意伤人罪的刑案,在一系列有关人士的操作下,尤其是那个本来被他打伤的所谓“受害者”因伤重不治而死亡的情况下,最后被最高法院判为故意杀人罪,涂腾也因此锒铛入狱。
第三十八章(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