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血,痛得不能自已。她明知道这是个事实,这么多年她早该明白了,可是……被人这么堂而皇之地揭开这道藏在心里已久的伤疤,她还是不能抑制地颤栗了。
她本能地抱住自己的双肩,将头埋进胸口,就像一只濒临伤亡的鸵鸟。他见状,动了动嘴唇,然后慢慢走过去,将她抱了起来。
“坚强一点,我知道你能做到的。”他近乎呢喃地在她耳边道:“还有我在你身边,我不会让你吃一点亏,受一点委屈的,相信我。”
她没发现她已经泪流满面,那些她本来堵在心里流不出的眼泪,此时簌簌而下。到底还是需要宣泄的吧?人受了伤,怎么会不疼,不想发泄呢?尤其在有人还关心着她的时候。
她不知道他拥抱了她多久,她只知道他的怀抱很温暖,胸膛很可靠,她不想离开他的怀抱。
“房子的事,你一定要自己做主,”在脑袋还有些模糊的那一刻,她听见他仿佛耳提面命地对她说:“谁来也不要管,这是你的财产,能跟拆迁办签协议的人,只有你。”
“明白了吗?”在迟迟听不见她的答复时,他捧起她的脸,目光坚定地直视着她,像一位说一不二的君主。
她望着他,缓慢的,却是没有丝毫怀疑地点下自己的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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