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但是,也许是因为她们彼此之间都太熟了,对对方的情况都一清二楚,所以很多时候,她们在一起,反而不会去抱怨自己的那些琐事。她们做的更多的,往往是关心对方,想知道对方的境况如何,而别人的关心,会让她们自己更加不想去谈不开心不如意的事,怕扫兴,更怕麻烦到对方。
有时候,人就是这么奇怪的动物。当你被动地接受对方的给予和付出的时候,其实你的内心并不会有喜悦;可是当你主动地去寻求别人的爱和关怀的时候,又会发现所得到的很少,甚至是相当困难的一件事。
假如刚好有那么一个人,和你关系不远又不会那么近,不会让你有奢望又或者有负担,这样的人大概是最容易让你敞开心扉的。
程否或许就是这样一个人。
以前她觉得他无可捉摸,遥不可及,了解了才发现,其实他的实质并不像他给人的既定印象。他或许比一般的男人更内敛,更克制,也更懂得包容。
“程否,你在听吗?”说了那么多,她很自然地停顿了一下,并问了这么一句。她没发现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柔得像一涓细流,汩汩地就流进人的心田;又或者像一片白色的羽毛,飘飘乎乎就落进肺腑,羽毛轻刷,便不可抑制地引起感官的轻颤。
他几乎有刹那间的迷失。“嗯,我在听。”这次他难得多说了几个字。
“我的这些话,会不会让你很无聊?”她没有再感觉到紧张,她只感觉到自己只是在顺着自己所有的知觉和意念,说
第十七章(4/8)